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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(第1页)

天亮了,我们走出饭馆,看到明丽的阳光轻柔的照在这边境的城市上,它是有一点像美国的城市,但又别有一种风味,一种说不出的苦味,蒂娃娜是美丽而热闹的,但墨西哥人民普遍的生活困苦,我在好几条街上,看到路标到处都是&ldo;革命路&rdo;,为什么墨西哥革了几十年的命,把人民的生活都革掉了呢?

我们离开蒂娃娜的时候,在边境要检查护照,我看到大排长龙的墨西哥人,男男女女老老少少,都站在边境的关卡边,等着要进入美国工作,有的还在夜风里发着抖;看到这些人,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饭馆里为我们唱情歌的墨西哥小兄弟,我真担心有一天他们也要来这里排队,那样的担心好像他们是我的好友一样。

可是,总不能让他们为陌生的过客唱一辈子情歌呀!

我在巴士上回头看海关上&ldo;xi&rdo;几个英文字母闪闪发光,车子竟像从不留恋这个国家一样,加速驶去。

我的眼帘闪过来时遇见的清秀的墨西哥青年,以及他茫然望向故乡的眼神,那眼神猛一回想,原来是带着一点无奈的。

‐‐一九八二年四月二十一日

生死摩他

最近在年轻人中流行着一首歌,是罗大伤作的《恋曲一九八○》。

这首歌旋律缠绵,被称为台湾的新摇滚乐,但是它歌词里所含的意思是叫人吃惊的,我且抄录几句:&ldo;爱情这东西我明白,但永远是什么?&rdo;&ldo;锦天的欢乐将是明天伤痛的回忆。

&rdo;&ldo;你不属于我,我也不拥有你,世上没有人有占有的权利,或许我们分手,就这样不回头,至少不用编织一些美丽的借口。

&rdo;&ldo;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永远不分离,亲爱的莫再说你我明天要分离。

&rdo;、这首歌充满了对爱情虚无、悲观、自来自去的看法,听得令人辛酸,辛酸的是它几乎是冷静客观的分析了八十年代年轻人的爱情观。

现实社会里受挫的、离散的、短暂的、悲剧的、感伤的爱情,已经不是电影、电视和小说的专利,而是每一个人只要举目四顾周遭的朋友,就会发现不完整的、片断的爱情是到处都在发生的。

当曾经誓结白头,生死与共的伴侣,或者背离了自己,或者自己叛别了他,而分手的原因有时是细小如芝麻,有时是个根本不可能的谜,于是紧接着斩钉截铁&ldo;永远的盟誓&rdo;的,就是&ldo;爱情这东西我明白,但永远是什么?&rdo;的叹息。

我想,对着爱情的永恒性怀疑,是现代人一种普遍的现象,于是年轻人不再像过去那么痴心,那么欲生欲死,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保持着爱情的距离,不能全心投入,现在最受年轻人向往的爱情,似乎不再是生死与共。

休戚相往的情爱世界,而是&ldo;挥一挥衣袖,不带走一片云彩&rdo;的潇洒的偶然。

分离得愈是潇洒,愈是令人喝采,分离得愈是痴心,就愈是令人嘲笑。

我经常看到这样的事件,因此不免自问一句:&ldo;爱情这东西我们明白了吗?&rdo;如果爱情竟如薄纸一张,完全没有信念,也可以分离,也可以不分离,那么爱情义是什么呢?

最令人伤心的不是年轻人没有爱情,而是大家对&ldo;爱情的永远&rdo;普遍的丧失了信心。

在中国的古代,祖先曾为我们留下许多光芒四射,可歌可泣的爱情篇章,这些伟大的爱情,或生或死或合或离,尽管结局有喜有悲,但是它之可以流传至今,是因为&ldo;永远&rdo;。

他们都相信坚贞的情爱有永远,生时精神可以永远,死后化成比翼鸟、化成连理枝,还是可以永远。

我们时常感叹现代没有伟大的爱情,是不是正因为现代人对永远的观念淡泊的原因呢?前面提到罗大伤的《恋曲一九八○》,现在让我们把时间往前推溯到两千年前,在《诗经&iddot;邺风》里有一篇《伯舟》,也是古人咏叹爱情的歌声,原文是:泛彼柏舟,在彼河中,髯彼两髦,实难我仪,之死矢靡他。

母也天只,不谅人只!泛彼柏舟,在彼河侧,髯彼两髦,实难我特,之死矢靡他。

母也天只,不谅人只。

这首优美的占典诗歌,翻成白话应该是:

正划向河中央的柏木船里,

坐着长发的少年,

正是我心仪的爱侣,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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